白大夫

老回错人。烦死了,平常不回了。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番外篇2

其二:人约黄昏后

两篇番外连在一起看观感最佳。
这是我为他们撰写的故事,故事里有最好的他们。

正文

“斑,你还记得二十多年前...还是三十多年前来着?有天晚上我梦见你死了,还是我杀的。”柱间倚在床头,问道。
“记得,你半夜惊醒,把我摇醒后就抱着我嚎啕大哭。”斑躺在床上,一脸嫌弃,“那时都爷爷辈的人了,还哭得跟个娘儿们似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是连我这个娘儿们都打不过...”柱间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柱间有点委屈,“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太真实了,我连你的血顺着刀鞘流到我手上的感觉都无比清晰...我头一次觉得指缝间粘糊糊的血是这么恶心的存在。”
“我当时不是还给你检查了吗,不是月读。”斑蹙眉,“叫你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电视剧。”
“我没有!”柱间顿时涨红了脸,“我不就看看年轻人爱看的东西嘛...谁、谁跟你一样,老头子似的只看大河剧!”
“你比我还大,你管我叫老头子...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谁嫌弃谁啊...”
“至少我心态年轻。噢不对,我看着也年轻。”
“随你吧。你们千手家这点作弊作的太过分了。”
“嘿嘿,羡慕吧。”柱间压低身子,在斑耳畔傻乎乎地笑着,“不过空海他们都遗传了我的体质...挺好的,一个个倍儿年轻不显老。”
“嗯...”斑似乎没什么精神。
“斑。”
“又怎么了?”
“没,就想叫叫你。”
“...你怎么这么烦人?”
“我这么烦人你这么多年还不是捱过来了。”
“我是受形势所迫好吗?我早上敢嫌你烦跟你掰,我晚上就能被月岛茜那个王八蛋锤成照片。”
“啊,你骂小茜王八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中月读了。”
“我都听见了!”
“胡说八道,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你还一本正经地狡辩...”
..................




俩人幼稚地争执了片刻后,突然安静下来。
柱间不安地扭了扭,“斑,再陪我说说话吧。”
“你说吧,我听着。”
“不是让你说吗?”
“再啰嗦我睡了。”
“好好好,我说就我说。”柱间翻身,换了个姿势倚在斑旁边,“信长前些日子开了轮回眼你知道不?他才刚满二十吧...这小子以后真是不得了啊。”
“哼。”斑轻笑出声。
“啧啧,瞧把你得意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喽。”柱间伸手刮了下斑的耳廓,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还有千手透...就是扉间的女儿呀,终于要嫁人了,对方是草摩家的人...好吧你可能不认识,总之是小茜那边的人。嗨呀,这天我真是等了好久了。”柱间本是极欣喜的,可转念一想,又叹气,“可是就连小透都要嫁人了,我们的胧什么时候才嫁人呐?”
“都怪你,把胧给宠坏了。她说不想嫁人要跟爸爸过一辈子,你还真的就一点儿也不介意啊?还给每位追求者来一发豪火球烧得他们哭爹喊娘...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其实是个女儿奴呢?”柱间没好气地点了一下斑的额头,斑却丝毫没有回应。
“...斑?”柱间迷茫地眨了眨眼。



阖上门,柱间发现子孙们齐整地坐在外边,一脸悲戚。
“柱间。”长子空海冲他点点头。
柱间兀自环视了一圈,“...胧呢?”
“哭晕过去了,被带回了房间。”回话的亦是空海。
“这样啊...你们都先退下吧,我想单独和信长说说话。”
依言,空海带领其余人退下了,独留柱间和其长孙,宇智波信长。
柱间望着那与少年斑如出一辙的面孔,强忍住喉头泛起的苦楚,一字一句缓缓说道,“信长,斑走了,我也差不多了...你是我们都予以厚望的孩子...虽然这样很自私,但我要你现在答应我一件事...”



英雄终将末路,美人难逃迟暮。


END

收工走人,大家第二部见。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番外篇1

其一:月上柳梢头

番外讲述的是正篇里镜像世界不同于原著世界的起点,一切“扭曲”的开端。虽然不看正篇对番外一点影响都没有...(小声哔哔)
初写时纠结于是柱斑呢还是斑柱(我通吃党),最后定下来是斑柱,毕竟这圈真的太冷了,蚊子腿也是粮啊。


正文




“斑...我好像...怀孕了...”
“噗————————”




斑擦了擦脸上的茶水,狠狠瞪着对面的少女。
“对、对不起...”少女羞涩地低下了头,捞了一把流入脖子的茶水,接过抹布擦了擦桌面,“那个,你们慢聊,我...”擦完桌子还想溜。
“去哪儿?”斑沉声问道,“坐下,说清楚。”他转向还傻傻站在一旁的柱间,“你也是。”
在斑杀人的视线下,少女尚且能坚守阵营,柱间却溃不成军,倒豆豆似的全说了:先是少女大嘴巴说她们那有能让男人生子的药方,柱间听见了死皮赖脸讨要了过来,偷偷服下后就热情地找斑内啥去了,结果好几个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柱间刚以为失败了毕竟少女说不是一定的只是概率问题时,昨夜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聆听的过程中,斑的手指一直敲打着桌面,随着柱间说完,他猛地一敲,一指定音,“所以,我们昨天才送出去盟书,你三个月前就想着这码事了...”
“准确来说是四个月...”
“闭嘴!”
柱间立马缩成鹌鹑。
“哎呀,木已成舟,再说这些干嘛呢?”少女倒是乐见其成,悠哉地喝茶,“把盟书收回来,改改,添个联姻再发不就成了?”
“你说联姻就联姻?你当这是儿戏?!”斑看到这女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一开口,彻底炸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
突然出现在战场,嚷嚷着什么不能打架不能打架,然后一拳一个把他和柱间打懵;等柱间反应过来时二人又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积极推动所谓的“结盟”,所有胆敢说不的人都要会会她的铁拳...千手还好,宇智波高层都快被锤瘪了。
宇智波斑并非没有结盟之意...只是一想到他早夭的三个弟弟,他操劳而死的母亲,他尚在病榻的父亲,他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他理解柱间,但无法原谅千手。
他走不出去。他怎么可能走出去。
现如今,柱间他...竟然怀孕了...
没有理应的欣喜,随之而来的竟是恐惧和迷茫。
.....他...该怎么办?
宇智波斑,始终还太年轻了。
少年郎无法有效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好把一腔无名怒火撒在那个女人,那个一切的源头身上。




“斑!”正当斑的怒火烧得理智难存时,柱间及时叫住了他。
他握住斑的手,轻放在自己腹部,带领他细细抚摸,“你...不期待他的出生吗?”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斑。
闻言,斑一愣,火气消了大半。说不期待是不可能的,或者说,他做梦都想...但这不一样,这是现实。
“柱间,你是故意的。”斑轻抚柱间的腹部,手下很轻,语气却冰冷,“你怕我会不同意结盟,你怕我会最后反水。所以你,又上了道保险,在这里。”他稍稍用力地按了一下柱间腹部,似在威胁。
“柱间,你变了,你现在好会耍心机了。”斑嗤笑两声,抬眼,眸子猩红,“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
“斑,”柱间不为所动,依旧目光炯炯,“你希望他出生吗?”
这下轮到斑自己哽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惧怕自己的一念之差。
沉默在屋内蔓延。
“啊!烦死了!”结果是少女掀桌而起,一举打破寂静,“磨磨唧唧的还算不算男人!我说生就生,你敢不养不认我就把你锤成照片!”




千手扉间现在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宇智波那边发来的盟书,上面莫名其妙多了联姻这一栏,下方还赫然写着自己兄长的名字,和,宇智波斑!!!
噢,我的六道仙人呐...
兄长不过是去宇智波那边多待了几天商议结盟事宜,怎么就...就把自个儿给交出去了!
况且宇智波那边是怎么允许这份盟书发出来的!
“兄长他...就没别的话了吗?”扉间瞪着报信人。
报信人在那对兔子眼儿的瞪视下抖了抖,很是时宜地掏出一封信,“是的...族长大人另有家书一封...”
还不等他说完扉间就夺了过来。
略过那些七七八八的闲杂琐事,一目十行的扉间提炼出全篇的中心思想——扉间,你要当舅舅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扉、扉间大人?医忍!医忍!——”






宇智波泉奈,才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其他普通小孩儿撒尿和泥的年纪,外出任务期间被告知自己马上要当叔叔了。
他携着苦无挠挠头,把哥哥的加急信翻了又翻,正震惊于哥哥惊天地泣鬼神的上垒速度时——无意间看到信末哥哥轻飘飘地提了一句“嫂子”身份——差点把苦无扎进了脑袋。
“尼桑!!——”泉奈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赶回族地时,发现斑已经协同柱间一起去了千手族地。
望了眼在医忍那躺得横七竖八的宇智波高层,还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田岛老父亲,泉奈已经彻底了解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宇智波什么意思?看看你们的条件吧,你们的联姻对象是千手族长,不是什么无名村妇!赎妓的嫖客都比你们阔绰!”
“哈!你以为我们宇智波乐意联姻吗?千手柱间难道不是瞒着尼桑怀孕的吗?这是骗婚!骗婚!”
“吝啬的宇智波!”
“无耻的千手!”
“闭嘴!!!——”宇智波斑一掌把木几拍成两截。




这厢宇智波斑被吵得脑仁疼,始作俑者却在幕后赏花喝茶——千手柱间被少女以安胎的名义彻底剥离权利中心。
即便如此,柱间这茶喝得还是不怎么安心,一呷三叹气。他已经想象出泉奈和扉间如何吵作一团,而斑明面上对他们俩发火,背地里还冲自己发火。
“安心啦,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讨论什么的就是装装样子,反正最后都会同意的。”少女笑眯眯地安慰道。
“你可真有自信啊...”
“因为我很强啊。我,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少女正色道。
看到难得正经的少女,柱间正襟危坐,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
“柱间,我知道你的理想,它很好,但它不合适。”少女呷了口茶,“爱和理解什么的,只有在太平盛世才有效果。而乱世,说来说去看的还是武力,其余的一切,不过是遮羞布,或是暴力之后商量的东西。而能终结暴力的,到头来只有更强的暴力。”
“柱间,你们这里只有近千年的历史,但已经初露端倪。我们那,文明史已逾万年。是它告诉了我,人类的历史其实就是互相倾辄的历史。”
听罢,柱间瞥了一眼在杯中自旋的茶叶,坚定地说:“但我依旧相信,人与人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当然可以。”少女咯咯一笑,“只要有第三方威胁,其余的两方或多方就能暂时达成和解。”她一捋长发,用悠哉的口气说出危险的话语,“我就是来当你们的‘第三方’的。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比你们强。我是更强的暴力。”
柱间笑笑,不置可否,“是啊,说到底,能这么快促成结盟,多亏了小茜啊。”
被称为“小茜”的少女得意地哼哼。




半年后,柱间平安生下一对龙凤胎。
千手家和宇智波家又孩子姓氏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宇智波斑又拍碎了一张木几。
吵归吵,最后一槌定音的还是少女小茜,“哥哥叫宇智波空海,妹妹叫千手胧。就这么定了,有意见的单独找我。”
再后来,木叶建立了,初代火影毫无悬念被大伙投给了千手柱间,可惜屁股还没坐热,柱间又蒸起了包子,干脆把火影让给了(暴跳如雷的)弟弟扉间。
再再后来,闲得发慌的斑柱二人,在小茜的怂恿下横扫了五大国,改名“大和”,实现了统一。
再再再后来,斑柱二人的长子宇智波空海迎娶了小茜的妹妹纯子,亦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即“大和”的统治者,人称“千手姬”的千手市,和战斗力天花板宇智波信长。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后话了(笑)。

END

预计还有一篇番外,也是斑柱。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chapter9完结

简介:叔佐一觉醒来穿越进了镜像世界,而这个世界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象了一个美好的火影世界然后把原著佐丢了进去。

想着要完结了,就加班加点写完了,于是破天荒地双更...

正文


“穿越这事说起来难,但也不是不可实现的。要知道,百年前就是第三皇女无意间穿了过来,顺手撮合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空助解释道,“每个世界都是独立的,互不影响,所以皇女殿下当年才如此胆大妄为...可镜像世界不一样,我们不能冒险。所以才把你限制在宇智波大宅里,尽量切断和外界的联系。本来是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信长大人一发幻术了事...但写轮眼对你失效了啊。药物洗脑终究有不小的后遗症,能不用就不用吧。”空助无奈地挠挠头,“...总而言之,希望你回去后对这里只字不提。当然,保险起见,信长大人会对你下禁言术。”
“你只是告知,不是建议。我并没有拒绝的权利。”〔佐助〕心里门清。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已然摸清那个名为“信长”的男人的脾性——表面温和,内里霸道。
...该说不愧是宇智波斑的长孙吗?
“嗯对,我就是个传话的。”空助摊手,“信长大人他从不容许别人拒绝。”
“估摸着三天左右吧,你就要被送上去了。好好跟他们道别吧。”



道别...他是真的不擅长啊。
赋予行动的反而是宇智波和波风一家。
鼬沉默地拥抱了〔他〕,然后退开,说再见,要好好的;带土在〔他〕两肩各捶了一下,说小子体术不赖呀,再见时再比比吧,卡卡西瘫着脸说输了还嘴硬,结果俩人又吵作一团;富岳和美琴远远地站着,一个点头以示道别,一个挥手作别;水门热情地抱了抱〔他〕,一个劲拍打他的背部,边拍还边嘟囔“竟然存在你们俩没结婚的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结果被玖辛奈揪着耳朵拉开。
最后是佐助和鸣人。
佐助抱着小鸣美,明显不愿意上前有所表示;鸣人却一步上前,往他手里塞了什么。
空助应该明确表示过不准带物件过去的。但他义无反顾。
鸣人果然还是鸣人啊。
“再见。”鸣人在〔他〕耳畔轻声道别。
“嗯,再见。”
〔他〕仿佛看见脑海里那个温和的,观花赏云的鸣人,冲他摆摆手——随后大门缓缓合上,继续尘封。



再醒来时,佐助清楚地意识到,他回来了。
...佐良娜的眼泪水把他的衬衫都浸湿了。
时隔好几个月,佐助还没反应过来;片刻恍惚后,他眨眨眼,揉揉佐良娜脑袋,“没事了。”
“呜呜呜爸爸...先是失踪,然后昏迷...我们都吓坏了呜呜呜”佐良娜依旧没能平复心情。
“...妈妈呢。”佐助无奈。
“噢对...要赶紧告诉妈妈!”佐良娜恍然大悟,急哄哄地跑了出去,又折回来嘱咐一句“爸爸你先好好休息,等会有人来检查”,便跑开了。
佐助躺回床上,仍旧迷茫。
“你就当一切是中了月读吧,一觉醒来,月读就解了。”这是他沉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说话者是宇智波信长。
月读吗...真是美好又难过的一次月读啊...
佐助翻身,然后感觉自己硌到了什么——摸索了一番,是枚金色胸针。


END

预计还有两个负责扩充世界观的番外。
第二部正在构思大纲,主线是镜像世界的鸣人穿越到原著世界,继续折腾原著佐(原著佐:???),与第一部是同一个世界观。
总之敬请期待吧(❁´◡`❁)*✲゚*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chapter8

简介:叔佐一觉醒来穿越进了镜像世界,而这个世界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象了一个美好的火影世界然后把原著佐丢了进去。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要完结了...

正文



〔佐助〕一瞬不瞬地盯着白发少年,藏在披肩下的手悄悄摸到身后...
“咳嗯,别啊,我这次真没恶意!”名为“空助”的少年颇为无奈地高举双手,以示友好,“况且我那次也是秉公办事啊...千手姬可是我顶头上司我反抗不能啊...”
〔佐助〕不语。但手伸了回来,算是暂时解除戒备。
“诶对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少年笑眯眯地坐下,给自己沏了杯茶,“需要我自我介绍吗?我觉得我那个大嘴巴老爹应该把我身上几颗痣都透露干净了...”
...你倒是挺了解带土的,看来是亲生。
“你来做什么?”〔佐助〕蹙眉。
“这话说的...佐助是我堂哥,鸣美是我堂侄女你还记得不?今天我堂侄女过生日耶。非得说的话,你才是多余的人。”空助没好气地嚷嚷。
〔佐助〕沉默不语。或者说,他被辩倒了。无可争辩,他确实就是那唯一的,多余的,异乡人。
这个世界没有他的位置。
内心深处,似裂开了一条细缝。
“空助你怎么说话的?”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细缝骤然绽开,酸楚翻涌而出...
不行,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还不能直面...
“...这位〔佐助君〕好歹是客人呐!”说话的,是从另一侧拉开门来送茶点的宇智波美琴。



...她都有白发了。
自美琴进屋以来,〔佐助〕的视线再没移开过。
美琴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放下茶点便起身离开了。
当〔佐助〕沉浸在略微失望的情绪中时,她却又回来了——抱着小鸣美。
“〔佐助君〕也抱抱她吧。”美琴把鸣美递了过来,“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相逢即是缘呐。她也是你的女儿。”
“狗屁!明明是我女儿!!!”啊...隔壁好像传来了极为不和谐和一顿手忙脚乱的声音...
“佐助你怎么能说脏话呢...”
“佐助你冷静点啊!”
“没事的就给他抱抱而已...诶水门快拉住他!”
...美琴有点尴尬,抱着小鸣美的手紧了紧。
〔佐助〕看到了她的小动作,笑了笑,接过了小鸣美。
一刹那,他回想起当年接过佐良娜的场景。很像,但又...截然不同。
他依稀记得,当年抱着佐良娜时,他有些困惑,但总归还是欣喜的;而如今,他抱着小鸣美,却是满满的,排山倒海的,难过。



当小鸣美被美琴抱回去时,佐助一把捞了过来,左翻翻右看看,嘴里嘟囔着要用艾草好好给她泡泡,听得鸣人边笑边锤他脑阔。
水门笑道佐助学医学傻了,看谁身上都有致病菌。
玖辛奈也在笑,说水门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还边笑边拍水门,差点没把他拍出痰血。
佐助不服气地嚷嚷说谁知道另一个世界有没有他们这没有的病菌...
那你得趁机好好研究下啊,说不定是个诺贝尔呢!接话的是带土那个大嗓门。
隐约似能听见鼬低低的笑声和卡卡西的叹息。
兜兜转转,小鸣美还是落到了富岳怀里。全然不顾祖父不好看的脸色,小鸣美在嘴里含了半天的手晃晃悠悠,啪叽一下打在富岳脸上,口水沾湿了他鬓角的白发。
富岳脸色更黑了,美琴却乐呵呵地笑了。



〔佐助〕坐在隔壁,默默喝茶,看不出他的脸色。
“多看两眼吧,以后可没机会了。”
〔佐助〕一哽,放下茶杯,瞪着空助。
...你平常说话都这么直接又难听的?
“别瞪我啊...这也是我来的目的之一。”空助略带无辜地说,“皇军...啊不千手姬托我带个话,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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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争取完结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chapter7

简介:叔佐一觉醒来穿越进了镜像世界,而这个世界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象了一个美好的火影世界然后把原著佐丢了进去。

我真的讨厌死了原著结局...那里的佐助一无所有。妻女还是现造的(呵呵)。

正文


“需要帮忙吗?”〔佐助〕微笑道。
“诶,可你是客人耶…”鸣人怪不好意思地挠挠脸,结果面粉灰沾一脸,又立马捞围裙擦。
“什么客人,不过是一个闲人。”〔佐助〕上前,拾起地上的塑料袋,把里头的蔬菜一一放进盥洗池里。
“嗯,那好,你请随意。”鸣人努努嘴,继续忙活。



四下寂静。只有水流的声音。
最后还是鸣人沉不住气了,“那个…另一个〔佐助〕啊…另一个我是做什么的?”
“火影。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一样。可没有你这般闲情和面。”〔佐助〕低声笑道。
“诶,火影?那挺厉害啊!”鸣人眼睛一亮,“我爸就是火影,听我妈说从小就是优等生…诶学不来学不来,佐助还有可能,我念书是真不行。”
〔佐助〕垂下眉,“是啊,挺厉害的…不过他跟你一样一直是吊车尾。”
“吊车尾也能当火影?”
“我们那的火影,性质跟你们不大一样。”
“哦,我给忘了,你们那还天天打仗呢…那火影大人挺辛苦的了。”
“是的,相当辛苦呢。”〔佐助〕掌心微微施力,手中的包菜裂开,“但他有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他的家人和…朋友,都很爱他。木叶的子民也是。”
他眼眸低垂,说得很慢很慢;心里却越来越沉。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在这个鸣人面前,说其实那个鸣人过得也挺好...呵。他隐约听到了内心深处,似有个小人在哂笑。
“是吗…”鸣人似乎在听,又似乎在神游,“那就好。”



是夜,为了庆贺小鸣美一周岁,两家人难能可贵地齐聚一堂。
先是玖辛奈和美琴手牵手进屋,结果玖辛奈看到鸣人就是一个俯冲加熊抱,在鸣人即将被抱杀的时刻,水门一个箭步跑过来化解危机;富岳和鼬紧跟其后,鼬从鸣人手中接过鸣美,呈给富岳看,富岳脸色不好,不肯抱小鸣美,却还是管不住手地揉了揉小鸣美脑袋。
随后是带土和卡卡西,两人几乎是一路吵进大宅的…或者说带土单方面在嚷嚷,卡卡西一脸爱搭不理;进屋后二人轮流抱了抱小鸣美,卡卡西还戳了戳她的小脸蛋,小孩子管不住自己,哈喇子全流了下来,卡卡西毫不在意地顺手一揩,然后全擦在带土身上。
再然后是佐助。还未见其人,鸣人却有感应似的开门寻了出去,然后二人携手进屋;佐助从美琴手里接过小鸣美,捧在怀中轻悠悠地晃着,然后在她额角阖上一吻。
自始至终,〔佐助〕安静地坐在隔壁屋内。
热闹是他们的,与他无关。
他回想着白天与鸣人的对话,深感嘲讽。他,竟然在这个鸣人面前,夸耀那个〔鸣人〕的幸福。不自量力。何德何能。
“诶,原来在这啊。”有人越门而入,〔佐助〕立刻警觉起来——进来的是一位颇为面熟的白发少年。
“我们上次见面不太愉快呢,真是不好意思。”少年笑眯眯地伸出手,“我叫宇智波空助,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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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玩了个梗,宇智波空助,是带卡的孩子,所以亦可叫做旗木空助...嗯,然后懂的人都懂(笑)。
他只是负责带话和捅刀的。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chapter6

简介:叔佐一觉醒来穿越进了镜像世界,而这个世界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象了一个美好的火影世界然后把原著佐丢了进去。

期末考和实习问题终于折腾完了,有闲情更新了。

正文


这场佐助单方面发起的战争,莫名的,又单方面结束了。
每当〔佐助〕偶遇他,他不再是狠狠地瞪着他,而是会面无表情地打招呼;当〔他〕有哪里不小心得罪他时,他也只是忽的炸起毛,却又自动消气,不屑地走开。
日子平淡如水地过去了。但〔佐助〕却有些不舒服。
放在平常,〔他〕根本不会在乎这点小小的不舒服。然而,大概是最近过得太舒坦,让〔他〕小小的,些微的,不再那么严格要求自己了。




于是,趁着其他人都不在的空档,〔佐助〕敲了敲桌子,把带土的注意力从报纸上移开,“谈谈?”
“奇了怪了,我们能有什么好谈的?”嘴上这么说,带土却放下了报纸。
“这个世界的春野樱,是不是得罪了你们?”〔佐助〕开门见山。
母猪会上树了,这次带土脑子转的飞快。“哈…就这事啊…我说呢…”他整整齐齐地叠好报纸,放在一边,“别误会,没有的事。”
“那你们…”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
可惜他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被不耐烦的带土抢话了,“佐助这事儿…我就没想到过别的好吗?脑子里过一遍都没有过。”
“我估计你脑袋当机了,我来替你提问吧:为什么?”带土为自己沏茶,开始连环炮式的攻击,“为什么?因为我们在不同的世界。虽然很多东西没变,但很多东西也变了。”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们这个世界,同性结婚已是稀松平常...我和卡卡西还不是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过,结果一不留神打开新世界大门…就懒得回去了,挺好的,新世界待着挺舒服的,我超喜欢待在这儿,卡卡西人很好虽然说话不好听…”
“这不一样。我和鸣人是朋友。”〔佐助〕皱眉。
“哦,朋友啊…”带土呷了口茶,“鸣人以前也天天跟佐助说我们是好朋友,结果佐助要去学医了,要离开他整整12年,然后佐助大手一挥说咱们结婚吧你作为家属陪读,鸣人他二话不说回家拿户口本去了;我以前也成天跟卡卡西说‘我们是好朋友哇!’,然后登山出事故了,老子吊着一口气在ICU有今天没明天时卡卡西恨不得跟我冥婚了哪怕我下一瞬嗝屁了也跟他永远在一起了;噢对了还有以前听有关老头子…我是指宇智波斑…的睡前故事,千手柱间成天说宇智波斑是他的挚友,是他的天启,给第三皇女一点醒,duang地一下俩人跟下猪仔似的连生了七个…”
等等…他好像听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佐助〕大脑处理带土碎碎念透露的大量信息导致严重过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我好像说太多了…”带土终于有点自觉,停止了碎碎念,“我就再问一句,另一个〔佐助〕,”他第一次,用上这个称呼,“你的世界如果同我们一样,你还会选春野樱吗?”



〔佐助〕几乎是逃离带土身边的。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带土的提问,却已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是的,他不会选择春野樱,他不会。
这跟春野樱是不是个好女孩,好妻子,好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是…不会去选她而已。
严格来说,直到最后都不是他选择了樱,而是樱选择了他。
“和鸣人在一起”,这个曾经长期盘踞在他脑海里的选项,时隔多年拿出来,拂去上面的落灰再看,依然崭新如初,极富吸引力。
原来它一直在那里,在脑海深处,安静地,自顾自地,观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
只是与他无关罢了。

tbc

好久没更,我都有点忘记大纲了...(挠头)实习期也会越来越忙,我尽快完结吧(尽快,emm...)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志愿一时爽,复习火葬场
横批:马勒戈壁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chapte5

简介:叔佐一觉醒来穿越进了镜像世界,而这个世界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象了一个美好的火影世界然后把原著佐丢了进去。

考前最后一更。刚好是高考期间,广大学子听我一句千万别学医。
祝大家考得心怡的分数(虽然我知道你们看不到哈哈哈)。

正文



自此,佐助和〔佐助〕的战争打响了。
哦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佐助单方面宣战…
鸣人是一如既往的粗神经,误会一解除就各种“关怀备至”“古道热肠”;带土简直住警局了根本见不到人;对了,还有鼬,鼬倒是让〔佐助〕深感意外。
…毕竟他可没有机会见到年过不惑的鼬。
和鼬为数不多的交谈中,〔佐助〕得知,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忍者”了。带土是警官,鸣人是幼师,佐助是医生,而鼬,是大学教授。
“自从前任千手族长和宇智波族长实现统一后,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战争了——至少我有记忆以来都没有。忍者这个职业自然就消亡了。”鼬耐心解释道。
“作为普通人了却馀生吗…真好。”〔佐助〕喃喃道,“我的鼬没有这么幸运。”
鼬望着他,垂下眼眸,“…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佐助〕一怔。
鼬没看他,反而望着院子里自家佐助和侄女鸣美一起玩耍的场景,缓缓说道,“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我的佐助一定会疯掉。即便是另一个世界,你应该也不会差。可如今你如此平淡地谈及我的死亡…”他转过头来,望向〔佐助〕,“一定不是因为无情,而是,习惯了。”



话说这日,一直住警局的带土竟然回来了!佐助也恰好轮休,一家人难得整整齐齐地吃个饭。
酒过三巡,带土原形毕露,拉扯着佐助开始又嚎又哭,“佐助我跟你说,空助这个臭小子…在外头泡到马子了!小、小小年纪不学好…”
“这话说的…你跟卡卡西还不是空助这个年纪好上的…”佐助撇撇嘴,可手上没松懈。
“不是,我跟卡卡西,能、能叫泡吗?我俩的事,那叫情、情…”
“这题我会做!情投意合~”鸣人笑眯眯插嘴。
佐助立马飞去一个“你瞎掺和什么”的眼刀,继续偷偷把酒换成醒酒汤。
鸣人含着筷子偷笑,无意间撞上了〔佐助〕的目光。
他眼轱子一转,张口想说些什么,又立马闭上,伸手去扯旁边的佐助,附耳说了些什么——〔佐助〕的目光沉了下来——然后佐助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为什么让我问?”他扬眉。
“不是,我问的话,这万、万一呢?”鸣人脸色涨红。
“不问不就成了。”
“…你帮我问下会死啊?”
“得,我跟你说,”佐助拿筷子警告性敲了下碗边,“要真是我讨厌的那个答案,我就死给你看。”
“行行行我给你烧纸。”
“你这记性,可别烧错日子了。”佐助哼哼,转向一旁安静如鸡的〔佐助〕,“戏看够了没?这吊车尾…”他拿筷子点了一下鸣人方向,“…死活不好意思问的问题是:你成婚了吗?”
〔佐助〕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然后有点坏心眼地一字不发。
“谁啊?”——结果这厢的佐助耐性完全不行。
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带土突然不哭了,鸣人保持端碗的姿势不喝汤了,鼬伸出的筷子静止不动了。
〔佐助〕了然地微笑,安抚道:“放心,不是鸣人。”
世界又恢复了运作:带土继续啜啜泣泣,鸣人滋溜滋溜地吸汤,鼬夹了颗豆子放进碗里。
“哈?那是谁啊?”佐助虽然不肯承认但他自己完全没想过第二个答案。
“樱。春野樱。”
带土突然开始剧烈咳嗽,鸣人噗地一声汤从鼻孔里飞溅出来,鼬筷子一歪夹好的咸鱼掉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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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佐助〕带土叔侄长谈,带土透露了很多这个世界已经“扭曲”的事实。

もう一つの仆(另一个我)chapter4

简介:叔佐一觉醒来穿越进了镜像世界,而这个世界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想象了一个美好的火影世界然后把原著佐丢了进去。

两佐相遇,原著佐以〔佐助〕加以区分。毕竟只有他一个是异乡人(小可怜.jpg)。
另一个世界的佐助ooc是一定的。因为他是我心中最好的叔佐:虽然更加成熟稳重,会体贴人,会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本质依旧是个“少年”。
另外有一句话柱斑柱。


正文



听到斑的名字,那个男人波澜不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不是宇智波斑,这个我还是可以证明的。”他微微一动手指,佐助顿时觉得手腕上的木枷更紧了,还长出几根嫩条,攀附上他的肩膀。
“…真可惜,我们那的斑移植了柱间细胞,他也能使用木遁了。这个证明不够格。”佐助哂笑道。
闻言,男人顿了一下,随后慢慢的,慢慢的,任由笑意爬上眼角,“即便是那个世界,斑依旧很厉害呐。”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怀念。
还不等佐助反应过来,他收敛笑意,“我叫宇智波信长,是斑的嫡孙。”放出重磅炸弹。
佐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猜你的世界里,我并不存在。”名为信长的男人扬扬手,按下佐助的疑问。他的机敏令佐助心惊。
“这又涉及到我们两个世界差异的起源…又是个漫长的故事…我还是尽量简短吧。”信长揉了揉太阳穴,似乎相当苦恼,“我猜,你的世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并没有联姻,对吧?”




小女孩望着佐助远去的背影,捶了一下信长,“哥,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空助的药物加催眠下不会有假话。我已经相信他,剩下的是他如何相信我了。这些,交给下面的人解决吧。”信长耸肩,一脸不屑,“具体事宜我已如数告知带土。再有差错他就提头来见。”
小女孩捂脸,“带土老弟真惨…临时加班就算了竟然还要延迟退休…”她的眼睛透过指缝,一眨一眨地望着信长,“哥,提头来见什么的,是…”
…是玩笑话吧…后半句淹没在信长淡淡瞥来的猩红眸子下。




〔佐助〕经由带土带领,回到了宇智波大宅。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带土令〔佐助〕烦不胜烦,却又莫名其妙地,有一点怀念…有点像,中老年版的鸣人…哦不不不鸣人可千万别变成这样,拜托了。
〔佐助〕在心中暗下决心。
进入大宅后,迎面走来的是有点踟蹰的鸣人。
“啊,带土都告诉我们了,你能回去前就暂时住这…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唐突了…”他挠挠脸,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我叨扰了,今后请多指教。”〔佐助〕莞尔。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小心思被看穿,鸣人更加不好意思了,“哎呀真是…请进!快请进!”
“喂,我呢!”一直被无视的带土暴躁发声。
“哦,带土叔也是!”
“叫带土哥!”
“对对对,带土哥带土哥…”




〔佐助〕才踏进里屋,就感受到了,实质的,能杀人的视线。
他转了个身——啊,果然…
这个世界的佐助正坐在角落里,抱胸瞪着他,目光凶狠宛如一匹豺狼。
带土左脚才进来右脚还没迈,就被佐助拉到隔间拴好门讲悄悄话了。
然而在忍者过人的听力下…这个举动毫无意义…
“所以这个吓坏了我老婆孩子的王八蛋要住我家了?嗯?”
“佐助,首先呢,你喊鸣人老婆这事我先帮你瞒着,你下次注意点哈;其次,是我•们家,我虽然经常彻夜加班不归但我在这好歹有个挂名小屋。再说,我的退休申请书在高层转了一圈给打回来了,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废话少说。这事真的就板上钉钉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上面人说的话,那句不是板上钉钉?上面还说了,再出差错,提头来见。你懂提头来见什么意思不?”
“我又不是贤二我懂…都是宇智波,这么无情?”
“呵,我们算什么宇智波…在那人眼里,只有斑那一支才叫宇智波…”
“…好吧,总之外面那尊大佛好好供着是吧?我知道了。”
说罢门被拉开,佐助见〔佐助〕安安静静地坐着,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然而旁听了全部的〔佐助〕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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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鼬佐兄弟向cp。火影里每一个兄长都是伟大的。一如鼬的“我一直深爱着你”。